一步都踩在无形的格子里。她过于关注脚下和裙摆,反而在转角时差点被自己过于谨慎控制的裙裾绊倒,踉跄了一下才稳住。
严嬷嬷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上前虚扶了一下沈黎的手肘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姑娘,行走间需从容,似行云流水,忌急躁亦忌滞涩。您这步子……稳则稳矣,却失之灵动自然,且眼神过于警醒流转,不似闺阁女子应有的温婉娴静。”她心中暗叹,这位“沈姑娘”学识字时一点即通,灵气逼人,可到了这仪态女红上,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壁障,手脚都不听使唤似的。
沈黎垂着眼,心想:猫走路就是要警醒灵动,不然怎么发现老鼠和危险?温婉娴静能当饭吃吗?能爬树吗?能躲开刀剑吗?这些念头在她心里转了一圈,最终化为更紧抿的嘴唇和一丝不甘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