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她。她绕到院落侧面,那里有一排后窗,窗棂雕花,紧闭着。她贴近其中一扇,指尖在窗缝处摸索,感受到里面还有一层坚实的木质内窗板闩着。
进不去。
她并不气馁,沿着墙根来到后院。这里堆着些杂物,墙角有一口废弃的井。她的目光落在井边一块略有些松动、边缘缝隙较大的青石板地上。她蹲下身,用力将石板移开一些,下面不是实土,而是中空的——似乎是一条早已废弃的排水暗沟入口,狭小,布满蛛网和枯叶,但勉强可容她这样瘦小的身形钻入。
没有犹豫,她像钻洞的猫一样,缩紧身体,挤了进去。暗沟内潮湿腐臭,令人作呕,但她屏住呼吸,凭着感觉和上方隐约传来的、不同区域的空气流动差异,向前爬行。大约爬了五六丈,头顶出现一个破损的砖石缺口,有微光透入。她小心翼翼地顶开松动的砖块,探出头。
眼前是一个堆满旧书箱、落满灰尘的储物隔间。隔间外,是一间宽敞的书房。借着窗外廊灯透入的微光,能看到满墙书架,巨大的书案,以及一些陈列的古玩乐器。空气中弥漫着书墨和一种淡淡的、奇异的檀香气,与她之前在宋景轩府外感觉到的“不舒服”气息同源。
沈黎从缺口钻出,落在隔间灰尘中。她极轻地走到隔间门边,门虚掩着。她侧身溜进书房,立刻感到一阵寒意——不是温度,而是这房间里过于整齐、一丝不苟的布置带来的某种刻意感。作为猫,她喜欢留有生活痕迹、有温度的地方,这里冷得像坟墓。
她没有去翻动书案上的文件(她也看不懂),而是凭借野兽般的直觉,开始在房间里搜寻“异常”。墙壁、书架、地板……她的手指抚过那些可能隐藏机关的边缘。
在靠近一架古朴七弦琴的后墙处,她停下了。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《北漠风雪牧马图》,画工精湛,气势雄浑。但引起她注意的,是画卷右下角一块不起眼的墨渍,形状略显突兀,且手指触碰时,画卷后的墙壁传来极其轻微的、不同于实心墙的空响。
她试着用手指按压那块墨渍周围。
“咔。”
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,那幅沉重的画卷连同后面一小块墙壁,竟然向内滑开半尺,露出一条向下的、黑黝黝的阶梯入口!一股更浓郁的、混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