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那点少得可怜的东西——宋真给她的那件旧外袍,几块舍不得吃的肉干,还有练习写名字用的树枝——拢在一起,用一块布包好。
宋真也已利落地收拾好行装,检查了武器。他推开房门,最后回望了一眼这个短暂停留的房间,目光掠过桌上那摊已冷的纸灰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,凝成更坚硬的决心。
两人一前一后,悄无声息地下了楼,穿过尚未完全苏醒的客栈大堂,从侧门闪身而出,没入了青石镇清晨尚未散尽的薄雾之中。
方向,朝着北方,京城所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