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轻舔的嘴角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沈黎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淡的……无奈?
沈黎慢慢放下手,有些无措地在衣襟上擦了擦。
宋真沉默了片刻。他当然看到了全过程。从她溜出窗户,在屋顶潜行,到如猎豹般扑下,制造混乱,划伤泼皮,再到迅捷撤离,隐匿无踪。动作干净利落得不像人,更像某种受过严格训练的刺客,或者……遵循本能的野兽。那救人的动机纯粹直接,方式却野性难驯。
“以后,”他终于说道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,“不可如此冲动。”
沈黎歪了歪头,不太明白。她觉得自己做得很好,赶走了坏人,救了那个害怕的“雌性”。为什么是“冲动”?为什么“不可”?
宋真看出她的困惑,解释道:“镇上有衙役,有律法。你今日伤了他,若被当场拿住,便是斗殴伤人,要吃官司。若他事后纠集更多人寻仇,更添麻烦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“救人没错,但须用更稳妥、不累及自身的法子。”
沈黎听得半懂不懂。“官司”?“寻仇”?这些词背后的复杂世界,她尚未触及。但她听懂了宋真话里的核心:她这样做,可能会给自己带来“麻烦”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已经擦干净的手,又想起那少女惊恐的眼神和泼皮令人作呕的嘴脸。她不后悔。但宋真说的“麻烦”……她不想给宋真添麻烦。
“嗯。”她闷闷地应了一声,算是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