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辞听到他说完这些话，脸色变得特别的阴沉，好像是厚厚一层乌云，马上藏不住那种压力，要电闪雷鸣一般。
裴行止则是回避开了他的目光，特别悠哉的端起了咖啡开始喝。
他刚才说太多了，总得给裴慎辞消化的时间，就让他想，让他慢慢的想。
“裴行止，你暗中调查我？”
裴慎辞开门见山的问了，他一定在他身边安了探子，要不然事情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？
既然他这么直接问了，裴行止也就不藏着掖着了，将咖啡杯放下，脸上的笑容收起来，比他的表情还要骇人。
“大哥，你问我这句话，你自己不心虚吗？你难道没有暗中调查我？”
裴慎辞没想到他会直接反问，这倒是让他瞬间心虚。
没错，很久之前他就在裴行止身边安排了探子，这是赵曼芝的意思。
是她担心他们常年在M国，完全跟裴家脱节，所以纵然在万里之外，也得做到知己知彼。
尤其是裴行止，这个继承人之一，当然要摸清他的底，对他的为人，他的风评，他的好友，他的能力做详细的调查。
所以在他身边安排的探子特别多，裴慎辞自以为已经做得很小心了，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，怎么还是被他知道了？
看到裴慎辞这个表情，裴行止便笑了，说道：“大哥是不是默认了？其实我也很理解大哥和赵阿姨的想法，毕竟远在M国，不这么做的话，就对裴家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但是你们还是太不小心了，你们安排的探子还是被我发现了，所以我也只是有样学样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我理解你和赵阿姨这么做的动机，我也只是做一个反击，这个大哥也能理解的吧？”
听到这里，裴慎辞忍不住都笑出声了，是真的没招的那种笑了，笑完了之后表情立马变得严肃，更是觉得尴尬。
“好，弟弟你可真厉害，道高一尺，魔高一丈，我算是见识到了，还是怪我安排的探子太过蠢笨了。”
“倒是不至于这么说，毕竟这是在江城，我被监视这么多年，要还没被发现，那就是我太蠢笨了。
大哥，这些话我们私下来说，但爸爸的意思你也知道，如果让爸爸知道我们背地里搞这一套，我们两个都玩完。
我虽然从小在爸爸身边长大，但是很惭愧的说，我从来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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