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今日来本来是来带走骆雪的,结果骆雪不愿意。
骆二叔和姜六六说了一声对不住匆匆走了。
金氏拉着栗氏去自己房里说话。
姜六六也回房间了,她今天来一趟,以后就不常在这边住了。
屋里,金氏忍不住嘀咕,“人家是嫌弃我满身铜臭味,怎么和白姨娘一个德性。”
栗氏皱眉,“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在孩子面前提了,她性子比较敏感,你忙起来又顾不上她。”
拿着自己做的鞋打算送给金氏的骆雪听见这话没进去,思来想去转头来找姜六六了。
“三姐姐,我是不是很不好,又很没用?”
骆雪问这话的时候,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。
“你要是这么想,那就错了,世界上胆小的人多了去了,难不成一个个都不用活了吗?”
姜六六有点累,但还是耐心和骆雪说话。
她不过是个孩子,放在现代小学都没毕业的年纪,懂不了那么多复杂的道理,需要人多引导多教。
姜六六摸了摸她的头,“我以前也很胆小,有时候也会钻牛角尖。”
“那三姐姐怎么……”
“你是想问我是怎么变胆大的?”
“每逢大事,必有定力,若是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,那就没有人会相信你。”
“雪儿,白姨娘是白姨娘,你是你,没人会因为你娘怪罪你和你弟弟,你们两个只是孩子,上一辈的恩怨,不应该牵扯到你身上。”
“我们是姐妹,我只会盼着你以后越来越好。”
姜六六一句句说完,骆雪原本迷茫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往后几十年,骆雪永远都记得,在一个黄昏后,三姐姐温柔摸她的头发,说盼着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