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毛病多了去了,黄水村最穷。”
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一个年轻县令,估计待不久就要跑了,不管他要干什么,咱们配合着就行。”
衙役拍了师爷几句马屁,继续安心的摸鱼。
管他呢,这是多少年都这个样子,尤其是他们这个鬼地方,衙役的月银都发不下来,瞎操什么心啊。
“刚才发现什么没有?”
姜六六一边走一边问柯满仓。
“都是些老油子,糊弄我。”柯满仓也不隐瞒,将自己从下马车进去之后看到的一切感受都给姜六六说。
“正常,所以谁的话也不听,咱们去亲自摸底,眼见为实。”
这也是姜六六来这一趟的目的。
她要修渠,就得亲自来看地形,不能只张张嘴,等着看成果。
“前面有段路太烂了,骑马过去不行,下马走过去吧。”
齐裕从前头探路回来。
“黄水村的路这么烂?”姜六六看着满地的稀泥皱眉。
看着路,昨日应该是下过雨,坑坑洼洼,到处都是积水,这些稀泥很容易打滑,确实是不好走。
“这儿发过洪水了?怎么这么多泥?大人,那你们怎么过去啊,会把衣裳全部弄脏的。”
跟着的柯满仓的阿戎开口。
柯满仓没说话,低头把裤脚挽起来,走了两步,鞋上就是泥。
“六六,你们回去吧,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姜六六下了马,“来都来了,在这儿打退堂鼓了,渠还怎么修?”
一点泥算什么,种地的哪个不是天天和泥巴打交道。
“六六,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