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”
原本传闻骆淮死了,如今看见人好端端的坐在这,谁都知道他们上当了。
“听闻骆大人中毒了,如今看来传言有误,分明大人看着面色红润,气色不错啊。”
有人阴阳怪气开口。
“拖各位大人的福,没死。”骆淮回了一句,直切正题。
“这些统计在册田地里面会统一规划种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人反对。
“不妥,这又不是骆家的后花园,怎么能一个人说了算?”
骆淮声音冷了几分,“那就跟皇上去说,各位大人以为,若是完不成皇命,死的只有我一个吗?”
“大家放心,我死之前一定替各位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,或许用不着我说,如今后头就有人传话。”
“你,无耻。”
有人实在没忍住。
骆淮面不改色,“骂几句没什么,记得照吩咐去办,谁办不好,我找谁的麻烦。”
“当然,可以不服气,不服气也要憋着。”
骆淮说完,一群人傻眼了。
这算什么?
骆淮是不是中邪了?!
这人不是温文尔雅,最是体面不过的一个人了,如今怎么也这么不要脸了,这简直就是土匪强盗!
骆淮心说还是六六教的办法管用,快刀斩乱麻麻对付这些地头蛇,只能比他们更狠,更不要脸。
“老师。”
人走了之后,刚才站在人后的柯满仓才激动上前。
骆淮早就注意到他了,刚才碍于人多才没打招呼。
“回来了就好。”
柯满仓眼眶发热,“老师怎么不问我为何不留在京城?”
他刚到就听说骆淮死了,差点就不顾一切回去,结果情急之下病了一场,病中突然想明白了。
若人真死了,西北不会这么平静。
骆淮欣慰地看着柯满仓,“这是你的选择,正好我手底下也缺人,你来对我来说是好事。”
没有任何根基的孩子,被官场排挤,安排到这儿来很正常,来这儿也好,有他在,还能照应几分。
柯满仓看着骆淮,几度张口,就在他下定决心要问的时候,门口传来声音。
“满仓,你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