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了。”
周帝看着信和罐头,深思片刻开口,“罢了,就由着他去吧,他在西北也好,免得京城里的这些人不放心。”
“好好的赤诚孩子,再别被污染了。”
“裕亲王府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善茬,从小在外头长大的孩子,就跟肥肉一样,谁看见都想咬一口。”
顾裴没接话,裕亲王府自从裕亲王死了,剩下那些亲眷就开始乌烟瘴气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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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说郡王表哥就要来了吗,怎么这么久了,还没住到王府里来。”
何迎曼这阵子望眼欲穿,一日三趟的往亲王府跑,愣是没见到人。
“别想了,人已经去了西北了。”何母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那偏僻地方有什么好待的,这么多人等着他呢,好歹来王府露个面啊。”
裕亲王妃是她的堂姐,何家如今式微,若是和齐裕结亲,何家的富贵就稳了。
她们都望眼欲穿,结果人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何迎曼跺脚。
“曼儿,难道你没有信心?”何母看着女儿。
“我哪里会没有信心,不过不知道要等多久,再等下去,我这大好的年华都蹉跎了。”何迎曼咬唇,风情万种,又楚楚可怜。
她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,惦记她的的都是些不入流的纨绔。
何母开口,“我女儿这般才情样貌,就算是再等个一两年又能如何?难不成你要嫁个家世不好的?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”
何迎曼心想,齐裕这块肥肉一定是她的,谁也别想和她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