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没准,是一定能治好。”
然而,杨水生却立刻纠正了谭文堂的说法,语气充满自信。
这话一出,谭文堂和老门主都愣了一下,随即老门主脸上露出了更加欣慰的笑容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自然能分辨出什么是吹嘘,什么是真正的底气。
杨水生的这份笃定,让他心里那盏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,又重新燃了起来。
老门主看着杨水生,郑重地说道:“小兄弟,如果你真能治好老头子我这身顽疾,那我必定要送你一份大礼,作为酬谢!”
“老爷子,您客气了。”
杨水生笑了笑,摆摆手说道:“谭哥之前也帮了我不少忙,我帮他做点事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,一码归一码!”
老门主却摇了摇头,坚持道:“文堂帮你,那是你和文堂之间的交情。”
“我这条老命,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都得有所表示才行。”
他说着,也不等杨水生再推辞,便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皮夹子。
他打开皮夹子,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,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,看那厚度,少说也有两千块钱。
老门主将钱推到杨水生面前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小兄弟,我这会儿就只有这些,你别嫌少,先收下。”
“回头我再去银行取些给你,绝不会亏待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