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先带钟磊去处理伤口,有什么事,以后再说。”
那些混混虽然心有不甘,很想替自家老大报仇,但老门主亲自开口发了话,他们也不敢公然违抗。
几人面面相觑一番,最终还是只能恨恨地瞪了杨水生一眼,然后抬起还在骂骂咧咧的钟磊,灰溜溜地沿着楼梯离开。
等钟磊那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,老门主才收回目光,对谭文堂示意了一下:“文堂,把门关上。”
“砰——”
谭文堂依言关上了病房门。
门一关上,老门主那原本严肃的脸上,竟露出了一丝带着几分赞赏的笑意。
“小兄弟好身手!好胆魄!”
他看着杨水生,笑呵呵地开口说道:“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,像你这样有血性的年轻人,已经很少见到了。”
但杨水生脸上并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表情,只是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,平静地回答道:“老门主过奖了。”
“没错,真是解气!”
一旁的谭文堂也忍不住跟着附和,脸上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:“钟磊这小子还真以为没人敢动他,今天碰到水生兄弟,算他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对了文堂。”
老门主笑着点了点头,随即又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谭文堂问道:“你一向稳重,今天怎么会突然带这位小兄弟来我这里?”
“哎呀!您瞧我这记性。”
谭文堂闻言,这才猛地一拍脑门,仿佛才想起此行的正事一般,连忙说道:“老爷子,我今天是特意带水生兄弟来给您看病的。”
“哦?给我看病?”
听到谭文堂说杨水生是来给自己看病的,老门主那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,瞬间布满了惊讶之色。
他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杨水生,有些不敢相信地追问道:“小兄弟,你竟然还懂医术?”
杨水生谦虚地笑了笑,回答道:“小时候机缘巧合,跟着一位游方的老中医学过几年,略懂。”
老门主听了,脸上的惊讶之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沮丧。
“唉……有心了,小兄弟。”
他缓缓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一种看淡生死的悲凉:“不过,我这把老骨头的情况,我自己最清楚。”
“县医院最好的大夫都已经看过了,说是脑子里长了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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