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“额娘说了,多做善事莫问前程,好事做多了,会有善报,也给额还没出生的娃积福。”
周宁野想到他那个得了精神病的妻子,不管是不是有所图,至少他是真心在做善事。
周宁野接过馍馍,“馍馍我收下,我也会尽早挣到钱,不会让自己饿死的。”
周宁野在长安县住了四五天,元铭让人沿着灞河寻找周怀玉,可惜没能找到人。
过了好几天了,要是死了,尸体早冲进黄河里了,只能放弃。
寻找信阳侯迫在眉睫,他们就是为了信阳侯来的。
虽然是挂的名头,但是一个侯爷不能凭空没了。
姜文瑾拿着一叠纸进来,“世子,这是查的地方税赋,虽然商户和百姓被警告,知道是皇上派了亲侄子下来查贪官的,都愿意站出来作证。”
苏天爵,“私下加税不是小事,能瞒这么久不正常,除非朝中有人给他们遮掩。”
元铭看向苏天爵,“苏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世子可还记得,罪臣杨濮庶子死在催眠术之手。”
元铭,“……杨家遮不住,除非有皇子掺和其中。”
姜文瑾和苏天爵听到这句话,一起得了缄默症,闭口不言。
元铭,“…………”
“查证据,我们只需要把证据交给皇伯伯,怎么处置,是皇伯伯自己的事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两人自去调查,这这些日子,廖世昌和殷文礼也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看着是查信阳侯失踪,大把的人撒出去,信阳侯找不到陇西行省的事早晚露馅。
有个在长安县查税赋赵书吏,听到一个消息,城隍庙里住了一个少年,一住好几天人啥事没有。
“额小舅子昨天也去看了,那个人确实住在城隍庙,胆子真大,也不怕半夜见到勾魂阴差。”
“住进去算啥,额听巡夜的衙差说了,宵禁时间他就把城隍庙的庙门给关上了,听说这几天城隍庙街住着的人,都能听到夜半三更铁链子敲门声,可瘆人了。”
赵书吏当闲话听了,没在意他忙着查账把这事丢在脑后。
回到长安城驿站跟元铭汇报时,跟同僚在一起喝茶闲聊时,说起信阳侯克黄河水鬼的事。
赵书吏想起来这事了,当成奇闻异事跟同僚们说了。
“真的假的,城隍庙都敢住,这胆子跟信阳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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