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认识你。”
戚央一头雾水,戚屿什么时候有的娘子?她怎么不知?
林将军这才想起来他还未自我介绍,连忙道:“我姓林,曾经和戚屿一起在边关待了三年。”
戚央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戚屿的同事,“林将军好。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林将军说着,面上露出几分疑惑:“怎么没见戚屿呢,我方才还看见他呢?”
戚央笑了笑,指向一处方向,“他在那。”
林将军这才看清了。
戚央收回视线,心中还惦念着他方才的话,面色自然地问起:“林将军方才说认识我?”
林将军点点头,“当然,不止我认识,我们一个营的人都认识。”
戚央更懵了。
林将军解开了她的疑惑,他笑道:“你是有所不知啊,我们在边关时,三年来朝夕相处,他整日在做什么我是最清楚不过的,你寄过去的书信,戚屿往那一坐,一看便是一整天,好像要翻来覆去看出个花来,那时我们都知道这书信是他的娘子寄给他的。”
这话让戚央收到了不小的冲击,她默了几秒,犹疑问:“他......他说是他的娘子?”
“对啊。”林将军爽快点头。
“当时我们便问了可是家中的娘子寄来的,他虽害羞,但还是承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