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戚央瞧着他的脸色,似乎比昨日好了些。
戚屿却摇头,随即又点了点头,轻描淡写道:“还不错。”
“到底是睡好了还是没睡好?”戚央一时间有些不解。
怎么总觉得他这次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态度都有些怪怪的,戚央说不出哪里怪,但兄妹俩曾经朝夕相处十几年,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不同之处。
就好像......好像,很奔放。
嗯,就是奔放,戚央也不知道用这个词来形容到底对不对,总之,就是不大一样。
她忍不住想,哥哥在边关经历了什么?
之前要他在她面前脱一件衣服跟要他命似得,可此刻,除了胸口和下半身,几乎暴露无遗,他脸都不红一下,还暗搓搓地秀着身材。
......难不成,无论现代还是古代,健过身的人都爱这样?
戚屿不知妹妹心中想法,他视线黏糊糊地落在少女灵秀的眉眼上,昨日晚间还见过,现下白日之下,她的五官愈发明晰,思念了许久的人此刻就近在咫尺。
他忍不住真诚道:“没睡好。”
“怎么?”这句话瞬间拉回戚央涣散飘忽的思绪,“是伤口疼到睡不着吗?”
少年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,垂下眼实话实说,“是因为昨日终于见到了央央,哥哥太过兴奋了,几乎一整夜都没阖上眼,满脑子都是你的面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