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的掌下带起明显的起伏。
戚央察觉出他的状态愈发不对劲了,怕摁到伤口,她动了动手腕,想抽回来,可对方握的很紧,她逐放弃。
罢了罢了,看这样子,伤口一定是痛极了。
他想抓便抓着吧。
想着,少女叹了口气,难过地感慨道:“边关果然凶险......”
两个人肌肤相贴,戚央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于对方手掌心常年练剑留下的茧子,硌着她的皮肤。
这时,门外传来管家引着大夫的声音,戚央下意识地起身,这下两个人的手自然而然地松开了。
她余光中感受到戚屿一直望着自己,可外面的人已经走进来,戚央向大夫说明了情况后,便想退出去,留下大夫为戚屿医治。
还未退出去,床榻上的人便忽然出声:“央央,咳咳咳咳咳......”
好不可怜,戚央想后退的脚步又顿住。
“咳咳咳咳,你要去哪?”床上的人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,虚弱无力地问。
戚央立刻道:“我哪也不去,我就在这里守着。”
他终于满意了,温声道:“那便好。”
戚屿的伤在胸口,若想医治,就必须脱下上身的衣服,少年精瘦的胸膛之上,赫然有一道漆黑的血洞,看得戚央倒吸一口凉气,“怎么会伤得这么重?”
大夫拧着眉瞧了瞧,松了口气,“幸好,你真是命大,若这剑伤再往里一小段距离,你的心脏都被人捅穿了。”
大夫的话听得戚央心惊肉跳,戚屿倒是一副表情平淡的模样,对自己的伤势全然不在意。
那伤口看上去着实骇人极了,戚央看得心都揪在一起,只觉得身临处境,特别是大夫开始缝针时,她甚至感到自己的胸口还开始跟着疼了。
她别过头,不忍再看。
实在难以忍受时,少年也会闷哼一声,倒吸几口凉气,在这沉寂的房中格外明晰。
艰难的缝针结束后,戚屿一身冷汗,像是从水中刚捞出来的一般。
戚央付了银钱,又吩咐人派了轿车送大夫回去,再回来看到少年虚弱地躺在榻上,她深知他不好受,于是主动过去握住他的手,“哥哥,有我在呢。”
“你就在我府中好好养伤,大夫说了,若是养得好,伤口愈合地会很快。”
戚屿将视线投向她,眸色柔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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