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荞听到两个人的对话,探出了头来,“有是有。”
萧澈予问:“谁?”
曲荞摸了摸下巴,故作高深,“在我的记忆中,央央的身旁只有一个这样的人。”
萧澈予的好奇心更大了,催促道:“你快说是谁啊?”
曲荞一摊手,“戚屿啊。”
“......”萧澈予的好奇心瞬间散了个干净,丝毫没有期待道:“这算哪门子的人选,我敢保证,戚屿那家伙比我能爱当戚央的哥哥。”
曲荞道:“那就没有了。”
“得得得,散。”萧澈予无语地摆了摆手,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,完全不可能的事。
两个人来了又散,独留下戚央默默地听完全程,她又默默地收回目光,手中不自觉地攥着手下的算盘。
她没说出口,方才萧澈予问出那句话时,她的脑中也莫名闪过戚屿的脸。
好像她的身边确实只有他。
...
第三个冬季,边关终于传来了消息,边境战乱彻底平定,将士大捷凯旋,归期将至。
整座城还浸在寒冬腊月的寒凉中,消息便不胫而走,没有半分往年的冷清。
当天,戚央和萧澈予也赶去了街上。
队伍的马匹排成队列,两侧站着百姓,人群涌动中,前方萧国公一身轻便战甲,身姿依旧挺拔,缓步从阵中走出,面上带着几分奔波的疲惫。
看到家人时,疲惫却一扫而空,转而变得欣喜。
戚央在人群中仔仔细细地扫荡一圈,怎么也没从人群中瞧见戚屿的身影,还不等她们开口询问,萧国公已经用格外奇怪的眼神望了望戚央,看到她脸上期待又担忧的模样,连忙解释道:“小屿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办,比我晚上两日抵京。”
闻言,众人才松了口气。
萧国公收回眼神,忍不住愤慨。
戚屿,你可真作孽啊。
既然戚屿不在,戚央也不便打扰他们家人团聚了,她站了会便寻了借口离开,一到府中先去知会了戚母,让她歇下担忧的心思,好好休息,等两日后戚屿凯旋归来。
萧国公如此说,戚央半点都没怀疑,转而又去了铺面中忙活。
今日萧澈予告了假去了萧府为萧国公接风洗尘,晚间闭店便由戚央亲力亲为。没曾想,傍晚时,萧澈予那整日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又来了,这次他鼓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