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了。”
“人家小年轻能跟咱一样?”
半晌,营中号角声声,远处隐约传来士兵操练的呐喊,戚屿缓缓收回神,将书信仔细收好,与荷包一起藏进贴身衣襟中。
人群中有人见他起身,不禁打趣道:“是不是又是你家里的小娘子太过思念你,又给你寄了信,倾诉心肠了?”
少年脚步一顿,望过来。
比起几个老油条,他显得青涩许多,见到几个人皆一副憋笑打趣的模样,耳根子都不禁热起来。
他哪里应付过这场面?
“小屿啊,别理他,瞅你林哥不正经的。”
“就是嘛,人家小年轻刚成婚,热乎点怎么了,是吧,小屿?”
戚屿眉眼微动,他忍不住垂了垂眼睫,听到后面那句话,少年绷着脸,闷闷地嗯了一声,算是回应他。
看他如此真诚的模样,其他人更是笑开了。
刚走进来,听到后面几句话的萧国公:?
他怔怔地走进来,满脸不明地看向儿子,被戚屿的态度吓得结结巴巴的:“什么......什么小娘子?你是说戚央?”
“对啊。”戚屿还未接话,便有人道:“萧国公,你这儿子和儿媳很是恩爱啊,这不整日都见他抱着那荷包一坐就是一整天,那黏巴巴的劲我看了都心生感慨啊。”
萧国公:?
萧国公愈发疑惑了。
儿媳?
他有儿媳?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
他用询问的眼神望向戚屿,只见后者已经抿着唇躲开他的眼神,一言不发地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