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展！”
这番心思直白又功利，藏都藏不住。
缩在车上没动的戚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林淮序听得分明，眼底神色未变，他从容道：“戚大哥放心，我教书育人，会对班里每一个孩子都一视同仁，认真教导的。”
戚荣光哪能有这见识，骨子里就认定了对方的说辞不过是客套的场面话，这会心里定然记着他今天的热情帮忙，于是他连连点头附和，“你说得对，不愧是读过书的，那想法就是不一样。”
寒暄两句，戚荣光非要帮助他安顿好行李，被林淮序连连推拒了。
戚荣光也不尴尬，面对外人他一向做的很周到，当即态度热忱地摆了摆手，“行行行，那俺们就先走了，林老师你好好休息。”
林淮序微微颔首。
进去之前，林淮序的目光又落在少女身上，他在路上经常听见戚荣光数落这个女儿。
可眼前的少女，安安静静，眸子清澈纯粹，身为老师，林淮序心底忍不住有些怅然，是个可怜的孩子。
青年推了下眼镜，镜片后柔和的双眸礼貌地弯了下，他道：“再见。”
戚荣光已经开始蹬车了，后面的戚央差点没扶稳，身子颤了颤，她抬起手朝林淮序挥了挥，算是回复。
林淮序看着，神色微怔，随即又忍不住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