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完了,戚央这才感觉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,她好像发现了点男主要黑化的苗头。
少年投过来的视线一动不动,静静地望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,似乎她不说,戚屿就不会善罢甘休。
她心底叹了口气,只得先应付地点了点头,瓮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她哥这副模样,明显是受到了重创,戚央想她还是不要再添把火候了。
方想着,戚央感到戚屿的视线一顿,她眨了眨眼,顺着戚屿的目光看过去,院子围着一圈低矮的栅栏,外面站着的人清晰入目,不是萧国公是谁。
戚央立刻转瞬看向戚屿,便见少年动了动下颚,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就要去关门。
萧国公见状,连忙用脚抵住了门,急道:“戚屿,我就想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关门声,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戚央站起身,被戚屿攥着手腕拉进了屋中,随即传来少年冷然的音色:“央央,以后再遇到这种陌生人,就直接关门,记住了吗?”
戚央连忙点头,犹如小鸡啄米,“记住了记住了。”
和黑化的人还有什么好辩驳的。
可让戚央没想到的是,接下来的半个月,萧国公都如期而至,默默地守在小院外,希望哪天戚屿能心软一些,和他说上几句话。
国公夫人回去就病了一场,大夫依然说是急火攻心,这是心事积攒,长久不散的征兆。
可这心事是什么,他们都清清楚楚。
除此之外,澈予也知道了真相,起初他是完全接受不了了,整个人大吵大闹。
直到国公夫人病了后,他也不闹了,整个人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闷在房中,萧国公去见他依然被拒之门外。
他不禁叹了口气,思考他是怎么做到人人嫌的地步的?
好在,这些日子还是有进步的,有时他也能和戚屿说下几句话了,虽然大都不过是“别再让我看见你”“这里不欢迎你”“我不会和你回去,这里才是我的家”诸此之类的话。
但比起他冷眼一扫而过,直接关门的态度,已经好上不少了。
这些日子,戚屿递了辞呈,辞去了萧府的活计,又去城里上工了。
这天他一如往常地带着戚央从城中回来,从萧国公身旁走过,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儿有个人似得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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