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落下,野狼头颅滚落一旁,腥臭的血水顺着四方流淌,画面格外狰狞,在场的人皆是心头发怵,不忍多看。
国公夫人回过神,顾不得后怕,便要上前去查看几人的伤势,未等她抬步,一道白色的身影早已跌跌撞撞地冲到戚屿身侧。
“哥哥!”
戚央伸手稳稳扶住少年摇晃的身躯,目光落在他肩头,微微一僵。
衣衫被野狼的利爪抓烂,肩头的皮肉外翻,血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,顺着肩膀蜿蜒低落,刺目得让人心慌。
即使知道这是剧情,但戚央心口还是骤然一紧,她鼻尖有些发酸。
“哥哥,你怎么样?”
少年因失血面容隐隐泛白,肩膀处的剧痛传来,他仅仅蹙起眉心,反倒轻轻扣住戚央的手腕,将她拽到自己身前,宽大的脊背彻底挡住身后血腥的画面,还不忘记安抚妹妹,“......哥哥没事,别怕。”
戚央忍着心底的酸意,强撑着用手中的帕子摁住戚屿还在溢血的伤口,一边摁一边轻声哄他,“哥哥,你忍一忍。”
国公夫人快步走到二人身前,看清了戚屿肩头狰狞翻卷的伤口,心口一凛,当即厉声吩咐,“快!去请随行大夫。”
立在一旁的侍女不敢迟疑,立刻应声。
国公夫人一改往日的温婉,她肃着面容,轻声安抚:“你再撑片刻,大夫马上就来。”
她满脸焦急,凝重地扫过戚屿的伤势,视线在少年伤口旁的胎记上停留了一瞬。
戚屿微微颔首,注意力全然不在自身的伤势上,他垂眸望着身前眼眶通红,死死攥着自己衣角的妹妹,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无声地安抚。
帐内依然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,众人仍心有余悸。
大夫被人带着急匆匆地进来,来不及去瞧地上的一片狼藉,便听到国公夫人的吩咐:“快去瞧瞧他们的伤势。”
大夫看清戚屿肩上的伤势,神色变得凝重。
戚央移开帕子,让大夫俯身仔细查验伤口,皮肉撕裂开,即使有做止血处理,但作用也微乎其微。
他沉声道:“伤者抓伤极深,必须即刻缝针缝合,否则日后难愈合,也容易感染溃脓。”
“缝针?”戚央喃喃道,没曾想如此严重。
书中的寥寥几笔到了眼前,变成了戚屿身上可怖真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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