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提溜了出来。
“去海边,给我盯着别墅施工。”王昆丢给她一顶安全帽。
秋红受宠若惊。
她双手接过安全帽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以为自己熬出头了,终于从杂役变成了“管事”。不用再被张一娟呼来喝去了。
王昆暗自冷笑。
她懂个屁的监工,图纸都看不明白。
夜里,酒店套房。
水花和麦苗坐在沙发上,整理着明天去商场扫货的清单。大城市的繁华,激发了她们的购物欲。
水花主动提起了张一娟。
“娟子那丫头,倒是个干活的料。也是个死心眼的。”
水花叹了口气,展现出大妇的格局。
“这几天我看她在店里忙里忙外,确实受累。
把那几个想吃白食的混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。既然跟着你了,就跟着吧。
反正大院里多双筷子的事。”
麦苗在一旁撇了撇嘴。
“娟子就算了,但那个秋红是怎么回事?”
麦苗放下笔,盯着王昆。
“她可是个寡妇,家里还有个病恹恹的拖油瓶。
昆哥,你招惹她干嘛?平白惹一身腥,一点也不吉利。那种女人,沾上了甩都甩不掉。”
王昆正坐在地毯上,拿着拨浪鼓逗大儿子玩。
听见这话,他嗤笑一声。
“你们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?”
王昆转过头,满脸不屑。
“你们以为我是傻柱啊?”
水花和麦苗一脸懵逼。
“傻柱是谁?”
“一个专门给寡妇拉帮套,最后被吸干骨髓的终极人形大血包。
说了你们也不认识。”
王昆摆摆手,直接表明立场。
“放心吧。我对给人当后爹没兴趣,对养别人家的孩子更没兴趣。
我王家的家产,一分钱都不会落到外人手里。”
王昆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秋红那边,就是给个看工地的活。
等别墅建完,给她发点工钱拉倒。一码归一码,钱货两清。
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。”
两女听完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只要不危及四个儿子的利益,男人在外面有点风流韵事,她们也懒得深究。
两人对视一笑,继续低头商量着明天要买几个金手镯。
还要给四个小子一人打一个长命锁。反正自家男人有钱,不花白不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