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是谁。扣死扳机,隔着门给老子扫射。
打死了算我的。”
王昆转身出门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套房的大门。
曼谷郊外,沙旺黑帮的旧木材加工厂。
废弃的厂区里,停着几辆破皮卡。门口站着两个抽烟放哨的马仔。
黑影从灌木丛里闪出。
王昆动作快如鬼魅。左手捂嘴,右手的三棱军刺直接从后颈捅入,切断脊髓。
两个马仔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,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
王昆把尸体拖进草丛。
他走到厂房生锈的铁门前。
“哐!”
王昆一脚踹开铁门。
厂房里灯光昏暗,乌烟瘴气。三十多个赤着上身、满身纹身的打手,正围着几张破桌子喝酒打牌。
桌上堆着大把的泰铢。
看到大门被踹开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王昆没废话。
他双手端着两把装了消音器的微冲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!”
火舌在黑暗中疯狂喷吐。密集的弹雨像死神的镰刀,瞬间横扫了整个厂房。
这不是帮派谈判,这是降维屠杀。
酒瓶碎裂,木桌被打成马蜂窝。
黑帮打手们像割倒的麦子一样,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,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。
不到一分钟,弹匣打空。
厂房里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微弱的呻吟。
王昆收回冲锋枪,拔出大腿上的军刺挨个补刀,没留一个活口。
这些乐色没有活着的价值,浪费空气!
清理完一楼,王昆顺着狭窄的楼梯走向地下室。
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铁门。
令人作呕的骚臭味扑鼻而来。
这不是什么高科技的电诈园区,这是90年代东南亚黑帮最原始、最肮脏的财路——人口买卖中转站。
地下室里焊着十几个大铁笼子。
里面关着二十几个衣不蔽体、面黄肌瘦的女人。
听到枪声和踹门声,女人们像受惊的野兽一样,缩在笼子角落里瑟瑟发抖,眼神麻木而绝望。
王昆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。
他是生死场里滚过几辈子的枭雄,心里没有半点泛滥的圣母心。
没多愁善感。抬手一枪,崩了角落里刚想摸枪的看守。
王昆转身走出地下室,沿着走廊,一脚踹开了黑帮老大的办公室大门。
角落里,立着一个半人高的老式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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