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摄取更多香味。
可在凑到跟前时，又似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，骤然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何曾怕过这东西？”
“那夫子便尝尝也不打紧，这根骨头算是我送与夫子。”
话说到这一步，郑老夫子再不尝倒显得露了怯。
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害怕与抵抗。
“试试便试试……拿……拿筷子来……”他略有些不自然。
又是一个要筷子的。
沈清微微笑了笑：“啃骨头，无需筷子。”
“可……直接用手实在有失体统……”
“筷子不过是工具而已，手同样也是，而啃骨头则适合用手这种工具。”沈清的笑容很真诚。
“可……”
“孔子的弟子颜回不也曾用手直接抓饭吃？孔子并未责备于他，反而留下了美谈，夫子又岂会不知？”
郑老夫子咬了咬牙。
好吧，他被说服了。
颜回曾用手抓饭？那他用手拿着啃骨头岂不也是可以的？
实在是，与沈清交谈的时间里，酱大骨的香味一个劲的往他鼻子里涌。
他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“夫子—”沈清又将盛着酱大骨的盘子往郑老夫子跟前递了递。
郑老夫子咬了咬下唇，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。
酱汁沾满双手，热乎乎的，油腻腻的。
他最终还是用双手拿起了那根酱大骨。
尝一口而已，没有什么的。
他总不能在一个小女子面前认输吧？
郑老夫子将骨头捧到了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