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,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。
“我让人打听过你的事。”伊芙琳继续说,声音放得更柔,像在说悄悄话,“伊朗门、中导条约、东芝事件,尼亚加拉和巴拿马,还有这次储贷危机的烂摊子,别人束手无策的死局,到你手里总能盘活。你的眼界,你的手段,你的……一切,都太不一样了。”
陆深没插话,安静地当一个听众。
伊芙琳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少见的怅然。
“我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,能有你这般厉害的能力和手段。一个都没有。”
她抬眼望向远处的枫树林,暮色已经沉了下来,天边泛着深紫的光,“我祖父告诉我,如果你发现你身边人的水平都和你差不多,甚至你还比他们强一些,千万不要高兴,这并不说明你厉害,只说明你在原地踏步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想往上走。”她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陆深脸上,眼神里带着点不甘,也带着点野心,“可家族里的男人们,个个都觉得自己天纵奇才,理所当然地占着核心位置,守着祖上的家业混日子,眼界窄得像井底的青蛙。”
陆深看着她眼底的光,心里了然。
这位杜邦小姐不是养在深闺的豪门花瓶,她有野心,有手腕,且自认为只缺一个破局的契机。
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平淡:“所以?”
伊芙琳闻言,忽然伸出手。
她的指尖微凉,带着柠檬的清甜气息,轻轻抚上陆深的下颌线。
指腹顺着他的轮廓慢慢滑过,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,带着暧昧。
“所以,我觉得我们是绝配。”她望着他的眼睛,碧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,语气认真又蛊惑。
陆深往后微微缩了缩,躲开了她的触碰。
他看着她,忽然笑了,语气带着点痞气的调侃,“骗我感情可以,但不能骗我钱,我能爱好多个人,但实在挣不了几个钱。”
伊芙琳一愣,随即笑得花枝乱颤,伏在桌上半天直不起腰。
她抬起头,眼角泛着红,指着陆深笑骂:“我还缺你那点钱?”
笑够了,她才重新坐直身子,把手放回茶几上,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文件袋:“你好好考虑一下。杜邦家在华盛顿,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。还是说……我不够漂亮,不够温柔,入不了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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