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母的亲兄弟互相道别的感人场景都被您弄出来了?
终于,今晚的飙戏环节结束...
防弹车窗缓缓升起,将外面的寒风和那两张老钱家族的笑脸彻底隔绝.....
车子平稳地驶出庄园那扇高大威严的铁艺大门,将梅隆家族的领地远远地甩在身后。
车厢里,安静得只能听到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。
“呼……”
陆深在车子驶上公路的那一瞬间,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。
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一滩失去张力的水一样,软软地瘫倒在宽大柔软的座椅里。
陆深抬起手,有些粗暴地扯松了脖子上那条勒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法式高定领带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然后将头向后仰去,死死地闭上了双眼。
太累了。
跟这群活了半个多世纪睫毛都是空心的老狐狸打交道,简直比第一次被暗杀的时候跟杀手们干还要累。
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,他必须随时保持着百分之二百的警惕。
每一句话,每一个微表情,每一个肢体动作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和端起茶杯的姿势,都要深思熟虑却又即刻反应。
他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完全不讲理的疯子,同时又要展现出掌控一切的绝对理智;他必须用最极端的暴力威胁去敲碎对方的心理防线,又要用最敏锐的政治嗅觉去勾勒合作的蓝图。
这种在针尖上跳舞的极致博弈,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。
陆深闭着眼睛,感受着车厢里暖气的包裹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那些历史上的枭雄往往都死得早,因为这种长年累月的精神高压,是真的会让人折寿。
“主任,您没事吧?”卡特透过后视镜,看着陆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他从来没有想像过,这个在枪林弹雨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陆主任,居然也会有如此疲惫的一面。
“没事,专心开你的车。”陆深闭着眼睛摆了摆手,“让我眯一会儿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理查德·梅隆·斯凯夫和弗兰克·卡胡目送着那辆黑色的SUV消失在夜色中,直到尾灯的光芒彻底被树林吞没,两人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转身重新回到了客厅里。
客厅里的空气因为权钱的交锋而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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