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那边出事了?”
陆瑾欢早就想好了说辞,小声回道:“都不是,我就是做了个特别真实的噩梦,所以心情不怎么好,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贺从南愣了一下,随即又好气又好笑:“就因为一场噩梦,宝贝连着哭了两天?跟我讲讲,梦到什么了?”
陆瑾欢没理会男人的打趣,软糯的声音还裹着浓重哭腔:“没力气说,你能不问吗?你好啰嗦呀!”
“好。”
贺从南眉头紧紧拧着,心底满是担忧,“饿不饿?让沈姨给你做点儿顺口的?”
小媳妇两天没吃饭了,本就不大的小脸看着又清瘦了一圈。
陆瑾欢没胃口,轻轻摇头:“不用了,你回去上课吧,我想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贺从南能走就怪了!
他把埋在自己颈窝的小脑袋抬起来,双手捧住她消瘦的小脸儿,修长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揉着:“宝贝,心情不好也不能不吃饭呀,要不我给你煮碗面吃?”
陆瑾欢闭着眼睛任他揉,嘟囔道:“不要,你煮的面很难吃,又咸又苦,还是别去浪费粮食了!”
贺从南缓缓舒出一口气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,还能跟他开玩笑,说明情况不算太差。
怀里的陆瑾欢渐渐没了动静,哭累了,沉沉睡了过去。
贺从南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回了床上,仔细盖好被子,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。
他转身去卫生间拧了块温热毛巾,回来细细擦干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。
做完这一切,贺从南才轻手轻脚推门走出了卧室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欢儿想吃东西吗?”
“爸爸,我能进去看看妈妈吗?”
“爸爸,我也想去!”
“看妈妈!”
贺从南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轻轻“嘘”了一声:“妈妈睡着了,咱们小声点,别吵到她休息。”
十个豆齐刷刷地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已经五岁半的金豆很有大哥模样,朝后面的挥了挥手,踮着脚尖带着九个弟弟妹妹们走开了。
贺老爷子、贺奶奶和姜韵十分担心,这一个多月,小欢儿就一直闷闷不乐的,也没有以前吃的多了。
两天前,她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过,全家人都要急死了。
“欢儿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姜韵担心儿媳前几年接连生十个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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