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走去。
提前打过电话,如今三人到达时,菜已经快要上齐了。
氤氲的热气蜿蜒向上,进入包间,饭菜香气扑面而来。
三人落座,沈瑶将那笼叉烧包朝宋萦舟面前推了推,“尝尝这家厨师做的叉烧包,跟中央大街那家比起来怎么样?”
“听说中央大街那家店要搬家了,也不知要搬去哪里,最近几个月应该是不会营业了。”
宋萦舟有些惋惜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沈瑶却突然没头没尾问了一句,“你还想着他吗?”
宋萦舟没回答。
沈祁诧异的目光看了过来,沈瑶解释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吗?这叉烧包也是有一段渊源的。”
“是顾承野?”他问。
沈瑶摇摇头,“不是,那时她跟顾承野都还没见过呢。”
“那是苏澈?”
沈瑶:“也不是。”
她其实不太了解宋萦舟从前的那段过往,她不愿细讲,她便也没多问。
只是这叉烧包对于阿舟而言,却是一个很重要的心灵寄托。
沈祁也没再问,脸色更臭了,“老板,你心里装着的人可真多。”
宋萦舟挑了挑眉,依旧没做什么回应。
老板这个词,沈祁也许久未这样叫过她。
他对她的称呼有很多,大部分时间却是没有称呼的。
会在调情时喊她姐姐,情至浓时唤她阿舟。
而老板这个词,带着距离与克制,更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他们两人之间这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宋萦舟没理会他的情绪变化,也并不太在意。
她从始至终的目的都很明确,她只是想借种生子,拿这个孩子当做筹码,去换取她想要的东西。
至于其他,在她的心里并不重要。
她或许已经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对沈祁生了几分感情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。
可这些并不重要。
她与他之间,最明确的关系便是金主与金丝雀。
她买乐,他拿钱办事,仅此而已。
上了一上午课,宋萦舟的食欲很好,又加了两个菜。
吃过饭,三人也没急着走,点了壶店里新上的清茶,闲聊消食。
宋萦舟擦了擦嘴角,起身去了厕所。
包间内只剩下沈瑶与沈祁两个人,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沈瑶见宋萦舟离开,挑眉朝沈祁试探道:“你吃醋了吗?”
沈祁没理她。
沈瑶啧啧两声,“别装了,你就是吃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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