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顾家的养女,何必去做那又苦又累的活。
可幼时的宋萦舟却站直了身子,第一次反驳了他的话。
她说,那是她热爱的事情。
他不懂,也不想懂。
说到底不过是个制琴的手艺人罢了。古琴昂贵,贵的不仅仅是木材,还有名匠的手艺。
她学不成的。
可那时的宋萦舟不知从哪来的执拗劲,时不时就在门外跪着,大半年后,硬是逼得母亲松了口。
自然也没有给她钱。
那时她尚且年幼,用自己赚到的三瓜两枣去找的老师,又能是什么厉害人物?
别是个骗子就好。
顾承野有些烦躁,可如今望着宋萦舟眼里的期待,口腔中溢着咖啡的回甘,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同意了,“早去早回。”
罢了,反正他已经决定跟她好好开始,满足她一个愿望没什么。
他现在放任她出去,等她发现自己被骗后,就知道他的阻拦都是为了她好。
宋萦舟自然注意到了他的沉思,只是朝他笑了笑,随后利落地转身出门。
一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别确山脚下。
再往上的路都是土路,寻常的轿车上不去,只能搭载山里的越野车爬上去。
宋萦舟让司机回去,随即给一旁的越野师傅付了钱,上了车。
那师傅听到她要去的地方后轻轻笑了笑,“我刚从那里回来呢,也是送人。”
宋萦舟一愣。
那个地方临近山顶,也只有师傅一户人家,他这么说,那人也必定是来找师傅的。
师傅今天还叫了别人来?
越野车在山路间也行驶得很快,十五分钟后,抵达了那座小院门外。
自师傅归隐山林后,她也只来过一次。
小院不算大,却很精致。师傅自己架了葡萄架,还专门辟了一块土地来种菜,倒是悠闲自在。
宋萦舟推开院门,对上了男人的视线。
“苏澈?”她有些惊讶。
苏澈一愣,讶异地站起身,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,“师傅。”
宋萦舟:“是我师傅叫你来的?”
苏澈点了点头,“容老想多开辟点荒地种菜,小院里也有些杂活,我就来帮忙了。”
宋萦舟了然点头,进了屋。
容老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头发早已花白,简单束在脑后。脸上皱纹不算多,精神矍铄,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年近七十的老人。
容老笑着走上前,打量着面前的宋萦舟,“阿舟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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