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,顾承野与秦昭昭,甚至连顾老太太都来了。
宋萦舟推门走入,几人看了她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教训的话他们也不想当着顾时谨的面说。
宋萦舟站在病房角落处,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病床上,顾时谨脸色苍白,整个人已经瘦到皮包骨。他双眼紧闭,只能靠仪器来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。
医生说,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苏醒。
秦昭昭趴在病床上,紧紧握着顾时谨的手,早已经哭红了眼睛。
每次来看他,她都要演这么一出,她看着都累。
顾承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叹了口气,站到了宋萦舟的身旁。
他低声问:“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,是不愿意来吗。”
“清江路出了车祸,在路上堵了一个小时。”她没有说谎,如实道。
顾承野这才知道刚刚医院楼下持续了许久的喧哗是因何而起,他又想起了五年前他们一同出车祸的那一天,捏着拳没再说话。
远处,秦昭昭却是突然痛哭出声,哭喊道:“时谨,是我对不起你!那天我不该答应嫂子的请求,跟她换了车。”
“不然你也不会因为分神而冲出护栏,变成现在这样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