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进行,挡了我顾家孙儿的路,竟然还不知错!”
说罢,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,朝秦昭昭挥了过去。
秦昭昭本想反驳两句,却在看见举起的木棍后彻底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她下意识抱头,如幼时般蜷起颤抖的身体,不停道:“别打我了,都是我的错,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了......”
陈岚也愣了愣,不知她如今玩的是哪一出。
下一刻,顾承野从屋内冲了出来,将瘫软在地的秦昭昭护在怀里,“妈,您罚了她一天一夜,难道还不够吗!”
陈岚怒火反扑,“她是你的弟妹,你是要气死我吗!”
“妈,时谨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,您非要趁他不在为难他的妻子吗?”
陈岚死死盯着眼前二人,胸口剧烈起伏着,她将手中的木棍重重摔在地上,转头离开。
闹剧散去,宋萦舟才从角落走出。
顾承野听见声音回头,当即皱起了眉,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
他的语气很不好,像是在发泄。
他质问道:“你是故意的吗,为什么昨晚不赶回来跟妈解释这一切,手术的推迟明明跟昭昭没有一点关系!”
“你拖到现在才回来,就是为了让昭昭多受些罪?我本以为你这段时间更懂事了,却不想竟然都是你的伪装!你是什么时候学坏的,像你现在这般,将来在孩子出生后能做一个称职的母亲吗!”
他几乎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按到了她的头上。
宋萦舟望着他黑沉着脸怒斥她的模样,心底没有一丝波动。
他到底是在气她晚归,还是在气他自己将入而立之年,事业有成,却还是摆脱不掉顾家的桎梏,保护不了他想要保护的人?
这一切需要她来向陈岚解释吗?又哪里轮得到她来说话。
在她回来之前,顾承野恐怕早已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陈岚解释了很多次。
可陈岚没有听他的解释,甚至看出了他们两人的私情,罚得更重了。
他无力、恼怒,于是将所有的怒火都宣泄给了她。
宋萦舟平静地望着他,淡淡道:“可是我不想再跪了。”
“我的膝盖旧伤难愈,医生说再跪下去,以后只能坐轮椅了。”
顾承野愣住,怒火猝然熄灭,“你......说什么?”
宋萦舟看着他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从前你每次让我去帮秦昭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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