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时候要做戏……”
陆绾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知道，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她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突然之间态度的转变是事出有因。
陆绾走到了老太太的床边，轻轻帮她捏了捏手臂，“奶奶这两天情况怎么样？”
裴聿辰站在床边，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落寞。
“医生说暂时没有醒来的迹象。”
这话让陆绾的心情也有些低沉。
“奶奶吉人自有天相，一定会醒过来的。”
裴聿辰的喉结动了动，才看着陆绾道：“绾绾，当年你照顾我的时候，是怎么每天坚持守在一个医生都说醒不过来的人身边的？”
之前他没经历过，不知道这种事情有多消耗人的意志。
现在出事的人变成了他的亲人，他才知道每天看她都是一个样子，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，有多么的难受。
陆绾其实已经记不清当年的事情了。
她只记得自己是被吴溪买回去的，要给他冲喜，那就要做好照顾他的义务。
至于他会不会醒来，那时候她根本没去想。
她想的是，哪怕他一辈子都不醒也没关系，那她就照顾他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