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由着他吻,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衬衫,掌心抚上他的胸肌,辗转摸索。
“给士兵升阶的话……大概一个月。如果还有疏导任务,可能更久。”
陆执的吻顿了一下,眼睛里翻涌着被水汽浸染的欲色,却还撑着一丝清明:
“疏导的事你不用担心。现在军团里多了六个A级治愈师,加上之前的,80多万人勉强能维持日常稳定。不过S级那十几个,她们碰不了,得你来。”
沈砚霜点了点头,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滑,将他的上半身细细摸索了一遍。
半晌,她一个偏身,用劲将陆执抵在了墙边。
她抬腿,膝盖轻轻抵在他两腿之间,凑近他,声音压得很低:“别太过火。我又怀上了。”
陆执的动作骤然顿住,眼底的欲色被巨大的意外冲散了一瞬。
他低头看着她的小腹,又抬起头,目光里全是错愕:“又、又怀上了?”
沈砚霜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执愣在原地,喉结上下滚了滚,半晌才找回声音:“上次不是才怀了顾……”
“这次是南玉的。”
陆执的嘴角扯了一下,“家里那几位,可真够福气的。孩子那么难怀,他们怕是夜夜都跟霜霜在备孕吧?”
沈砚霜伸手拍了拍他的脸:“想什么呢?我们当初不也是一晚上就有了阿璞和阿瑜?”
陆执被她拍得偏了偏头,却顺势在她掌心蹭了一下,“那你这么说,我心里平衡了。”
他笑了笑,直起身体,托住沈砚霜的腰,将她放在了浴缸头部的台子上。
那台子约有八十公分高,台面打磨得光滑圆润,坐上去刚好舒适。
沈砚霜坐在那里,伸手理了理湿透的长发,水珠顺着锁骨滑落。
陆执从旁边取过一条干燥的浴巾,展开,轻轻搭在她肩上,又将浴巾的边缘掖好,遮住了大半裸露的肌肤。
他在浴缸下单膝蹲下,蹲在她腿间,仰头看着她,“你坐这儿别动,我帮你洗。”
他拧了花洒,调好水温,打湿掌心,裹了一层沐浴露,轻轻给她搓洗身体。
浴室里安静了一瞬,只剩下水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。
……
许久,浴室里响起一声声尾音上扬的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