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“你跟他较什么劲?”她走过去,抬手帮他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。
“花砌雪现在是我请回来的家庭教师,孩子们喜欢,他今天就是上了楼,那也是我的意思。你这么一通闹,反倒显得我房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萧南玉胸膛起伏着,攥住她的手腕: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可他那副样子,明明就是在故意激我。”
沈砚霜没抽回手,只抬眼看他:“那你被他激到了,他什么损失都没有,你自己气成这样,划算么?”
萧南玉怔了怔,眼底的火气被一层委屈盖了过去:“你明知道他别有用心,还帮着他说话。”
沈砚霜叹了口气:“我帮他说话,是不想让你在外面失了体面。你是我的侍夫,闹得像争风吃醋的毛头小子,传出去好听?”
萧南玉抿了抿唇,声音低了几分:“那你告诉我,他到底在不在你那儿睡?”
沈砚霜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你猜。”
萧南玉的脸又绷紧了。
“砚霜,你是不是有收他做侍夫的打算啊?”
沈砚霜抱臂看他:“我要真收,你该怎么办?离家出走吗?”
萧南玉急了,声音都劈了:
“砚霜你要收侍夫,我当然不反对。可眼光不能一降再降,姓白的好歹有社会地位,这个姓花的有什么啊?”
“他要能力没能力,要经济没经济,就凭一张嘴皮子哄你开心?砚霜你清醒点,他这号人在大街上我一巴掌能扇飞仨!”
沈砚霜没接话,只抬手倒了杯水递过去:“喝口水,消消气。”
萧南玉不接,别过脸去,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南玉,”她把水杯搁在桌上,声音清淡,“我收不收,什么时候收,那是我的事。你做好你的份内就行。”
萧南玉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后闷声说了句:“我份内就是看着你,不让乱七八糟的人靠近你。”
“南玉,等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别老是一点就炸。当然,你养护着孩子的精神体,情绪不太稳定,我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