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刚才多了一些。
这时,花砌雪窘迫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:
“沈……沈女士?”
“嗯。”
沈砚霜站起身,走到门前。
“花老师,你醒了?”
门内沉默了一瞬。
花砌雪的声音透着尴尬和慌乱:“沈女士,请把门打开一下。”
沈砚霜没动,语气不咸不淡:“花老师,你在我浴室里待了一整晚,现在让我开门?你是不是该先解释解释?”
门内沉默得更久了,花砌雪已然窘迫到极点:“……可不可以先给我拿一套干净的衣物过来?”
沈砚霜勾了勾唇:“等着。”
她起身走到隔壁,拉开江逐云的衣柜,从里面抽出一套没拆封的浅灰色家居服。
她拿着那套衣服走回主卧,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:“衣服在门口,自己拿。”
“我家侍夫的,你的身量跟他差不多,先穿着吧。”
浴缸里传来花砌雪低低的声音:“谢谢。”
浴室门开了一条缝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,接过那套衣服,飞快地缩了回去。
门重新合上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。
沈砚霜站在走廊里,抱着胳膊等了一会儿。
几分钟后,浴室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。
花砌雪走出来,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,袖子略长了一截,他挽了两圈,露出有劲的手腕。
他站在沈砚霜面前,整个人窘迫得不行,视线落在她的拖鞋上,始终没有抬起来。
“沈女士,我……”
“说说吧。花老师,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浴缸里?”
花砌雪的耳根红了一瞬,他垂下眼认真道歉:
“很抱歉,我的行为给您带来了困扰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如果我跟您解释说当时并没有意识,您一定会觉得我在狡辩,可我确实是昏昏沉沉间误入了这里。”
“是吗?”沈砚霜歪了歪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“花老师,你闯入我的卧室,真的不是图谋不轨?”
花砌雪抬起眼,对上她的视线,那双茶色的眼睛里没有闪躲,只有一片坦荡的无奈:
“对不起。大概是因为……您的浴缸是深海暖玉材质的,自带恒温层和微循环系统。我当时精神力失控,脑子很糊涂,进来躺下之后太舒服了,就昏睡了过去。”
沈砚霜的目光扫过身后那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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