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归重,”白司夜说,“可这个学校在南衡。如果沈确去那里读书,她就脱离了我们的保护范围。沈家在南衡的势力虽然有所收缩,但要在教育体系里动点手脚,不是难事。”
“我不会让她去的。”
“在阿确成年之前,我不会让她去任何我掌控不了的地方。”
“我无所谓学校的口碑与知名度,我只要她平安。”
“况且阿确的精神力正在觉醒期,这时候换个陌生环境,对她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白司夜颔首:“嗯,我会把这份通知书退回去,措辞上会说孩子已有其他教育安排。就算总统那边问起来,我也会替你挡着。毕竟阿确的监护权在你手上,谁也动不了。”
沈砚霜抬眸望向远处的海平面,“宋棋光这趟来,明面上是外交访问,实际上恐怕没那么简单。又是拉拢我、又是给阿确铺路,一环扣一环。”
白司夜说:“我会让人密切监视使团动向。你在东昀的身份和功绩已经足够立足,南衡那边再想动你,也要掂量掂量。”
沈砚霜侧过脸,对白司夜笑了一下:“司夜,多亏有你。”
白司夜眸光微动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“砚霜,面膜我给你拿来放浴室了,敷完早点休息。”
沈砚霜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,随即笑出来:“你这转得也太硬了。”
“不硬一点,你又要熬夜处理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