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精神力又被歹人封印,连自己都护不住,更何况一个先天残缺的幼崽。
她把他送走了,送到了一个她信得过的人手里。
她以为那是当时最好的选择。
后来她偶尔会收到他的消息:长得很好,顾家待他不错,虽然不能化形,但学业成绩一直拔尖,各方面都很出色。
可她从未想过,那个她以为安稳的生活,对顾今月而言,是一座用了二十多年才走出来的囚笼。
精神力方面的残缺会给他带来多少隐秘的痛苦,她不愿去想,也没法弥补。
她垂下眼睫,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。
“沈女士,你说得对,孩子不该被强加宿命。”
“可你也该承认,天赋是需要土壤来滋养的。你说等她长大再让她选,可等她长大了,如果她没有接触过那些资源、没有见识过那些可能,她拿什么去选?”
沈砚霜一针见血地说:“陛下,你真正担心的,不是我会不会把孩子养废,是你怕来不及。你怕等她长大了,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血脉培养期。你怕西晏等不起。”
蓝珀的目光微微一动,没有否认。
沈砚霜说:“我不会阻拦她了解西晏,也不会阻拦她学习鲛人族的传承。她想去看海、去学潮汐之力、去见那些鲛人族的遗迹,我都不会拦着。但她的路,必须是她自己选的。”
蓝珀看了她很久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这个人,比我想象中难缠。”
她从手腕上解下那串红珊瑚手钏,递到沈砚霜面前:“这个你收着。西晏的皇家信物,见它如见我。如果你和孩子遇到什么麻烦,可以调用西晏在外交、情报或军事层面的隐秘渠道。”
蓝珀的信物:红珊瑚手钏
沈砚霜低头看了一眼那串手钏,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当然。”蓝珀的嘴角弯了弯,“你要是不想欠我人情,也可以当它不存在。不过那会很可惜,因为能做很多事情。”
沈砚霜沉默了一瞬,伸手接过了那串手钏: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蓝珀看着她收好手钏,目光落在窗外的湖景上:“沈砚霜,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:我今日退让,不是因为我认同你的做法。是因为小月。”
她偏过头,看了顾今月一眼,又转回去:“我对不起他。我欠他的,补不回来了。所以我不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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