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一条不归路?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陆执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陆金被押上了押解舰。
他坐在黑暗里,闭上眼睛,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陆执的那天。
军事学院的操场上,陆执穿着深蓝色的军装,站在恒星光下,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。
他朝陆金伸出手,“你好,我是陆执。以后我们就是一个班的了。”
陆金握住了那只手。
那时候他以为,那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是他这辈子最不幸的开始。
他用了十几年,试图追上那个人的背影。
可等他终于站到那个人曾经站过的位置时,才发现——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十几年的追逐、算计、背叛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。
陆执从未把他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