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走去。
走廊里的士兵们看见他,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“星主好。”
“星主好。”
他点头,步伐沉稳,面色如常,看不出一丝异样。
走到治愈中心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看了一眼门上的灯光。
门口传来轻叩声。
“进来。”
陆执推门而入,看见沈砚霜正坐在书桌边翻看名单。
长款睡袍垂到小腿,腰带系得松散,领口微敞,漏出一截瓷白的锁骨。
头发已经放下来,松散地搭在肩侧,整个人褪去了白日的冷硬,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。
“陆执,你要等我一下。”
沈砚霜头也没抬,指尖在名单上勾画,把明天要优先疏导的危重人员标了出来。
陆执盯着她漂亮的锁骨看了两秒,喉结滚动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走进了浴室。
洗漱完,他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珠,裹着浴袍在床边静静坐了一会儿。
沈砚霜还在忙碌。
陆执没有打断她。
他做好心理建设后,将身上的浴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,身上仅剩下一条紧身平角短裤。
肩背线条在灯光下舒展,紧致的腰腹肌肉流畅得如同山脊的轮廓,顺着人鱼线隐入腰际。
他看了穿衣镜中的自己,满意地勾了勾嘴角,目光落在沈砚霜身上,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期待。
随即躺到床上,拉过薄毯盖住腰腹以下,手臂枕在脑后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