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干燥气息。
沈砚霜穿过那片合金铺成的空地,经过停机坪,走过训练场,沿着一条碎石小路往驻地深处走。
路两旁种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灌木,矮矮的,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却顽强地活着。
碎石小路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,空地的边缘是一道低矮的悬崖,悬崖下面就是潋滟湖。
顾今月坐在悬崖边缘那块悬浮的巨型岩石上。
那是一块足有十米见方的玫红色岩石,离地面约莫两米,悬在半空中,像被什么力量托着。
它就这样悬浮了不知道多少年,表面被风蚀出细密的纹路,边缘长着几簇灰绿色的苔藓。
顾今月坐在岩石的最边缘,背对着她。
他今天没有穿军装。
藏青色的薄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衣角翻飞。他屈起一条腿,手臂随意搭在膝上,姿态松弛,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寂寥。
沈砚霜站在岩石下方,仰头看着他。
“顾今月。”
他没有回头,只是朝下面伸出手。
“砚霜,上来。”
那只手沈砚霜握住他的手,掌心温热,却带着一层薄茧。
顾今月微微用力,将她拉上岩石。
两人并肩坐下,湖面的荧光在夜色中流转,映在他的侧脸上,轮廓分明。
湖面就在脚下几十米的地方,紫色的湖水在星光下泛着幽蓝的荧光,像一片坠落地表的星海。
风吹过湖面,荧光便随之荡漾,一圈一圈散开,把整片夜空都染成了流动的紫蓝色。
“好看吗?”顾今月问。
“很漂亮。”
顾今月偏过头,看着她。
湖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。
她今天没有束马尾,长发披散着,几缕发丝被风吹到脸颊边,她抬手别到耳后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“这里能看到整个湖。”
“我每次心绪不定,就坐在这儿看水。看久了,就觉得那些事也没那么大。”
顾今月说着,从空间钮里拿出两瓶酒。
一瓶深琥珀色的,一瓶浅金色的。
他把浅金色的那瓶递给她。
“喝点?”
沈砚霜低头看着那瓶酒,没有接。
“不了。明天还有疏导任务,误事。”
“你是怕误事,还是怕别的?”顾今月侧头,湖光落入眼底,“这酒不烈,喝不醉人。”
百分百受孕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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