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砚霜的药。
江逐云把那空瓶子收进空间钮里。
“我查一下。”
萧南玉看着他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追问。
沈砚霜站在窗边,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。
发生事故那天,是她让陆执的人去找萧南玉的。
她让陆执走的时候带走了五支S级创伤修复药剂,以防万一。
那家伙倒是用得很恰当。
她偏过头,看了萧南玉一眼,“社会上有时候还是好人多。”
萧南玉笑了一声,“是啊。好人多。”
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沈确还在搭积木,沈璞趴在地毯上啃玩偶的耳朵,沈瑜把自己裹成一个黑色的毛球,尾巴尖偶尔动一下。
萧南玉从窗台上直起身,走到沈砚霜面前。
“雌主。”
沈砚霜抬眸看着他。
萧南玉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腕,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按了按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散漫的眼睛,此刻难得的认真。
“我们都结婚那么久了,你什么时候契约我啊?”
沈砚霜垂眸看着他握着她手腕的手,又抬眸看着他,“急什么?”
萧南玉看着她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嘴角慢慢弯起来,拇指在她腕骨内侧又按了一下。
“雌主,我这个人,很没有安全感的。你不契约我,我总觉得你随时会把我赶出去。”
沈砚霜把手抽回来,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“再说。”
萧南玉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笑着把手收回袖子里。
沈确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,拉了拉萧南玉的衣角,仰起小脸,一本正经地说:“萧叔叔别怕,妈妈不赶人的。上次那只流浪猫在花厅睡了一周,妈妈都没说什么。”
萧南玉蹲下来,和她平视:“真的?”
沈确用力点头,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但是你别上妈妈的房间去睡觉,上回爸爸偷偷溜进去,被妈妈拎着后领丢出来了。”
萧南玉挑眉:“你爸爸?”
沈确点点头,语气老成:“爸爸说他只是想送个晚安吻,妈妈不信。”
萧南玉咳了一声,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沈砚霜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大小家伙,目光在沈确的小揪揪上停了一秒。
“沈确,过来。”
沈确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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