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案件开庭审理。
庭审持续了整整两天。
江逐云作为主要证人出庭,逐一出示了所有证据。
苏未眠作为证人出庭,当庭陈述了被绑架、被强行移植精神核、被非法拘禁五年、被胁迫非法行医的全部经过。
江伯庸、江仲衡、江叔平作为从犯出庭,分别被判处十五年到二十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。
萧宜君坐在被告席上,始终没有说话。
法官宣读了判决书。
萧宜君犯通敌叛国罪、非法提供爆炸物罪、教唆危害公共安全罪、谋杀罪(三项)、非法融合精神核罪、非法拘禁罪、非法行医罪,数罪并罚,判处火刑,立即执行。
刑后挫骨扬灰,不得收殓。
萧宜君听完判决,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他没有上诉。
执行那天,天璇星城郊的火刑场上空灰蒙蒙的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。
萧宜君被押上行刑台的时候,他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,穿着一件白色的囚服,脚上没有穿鞋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淡然。
金丝眼镜早已被取下,没有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空洞。
行刑官宣读执行令,声音在空旷的刑场上回荡。
萧宜君抬起头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嘴唇动了一下,轻声说了两个字。
“阿棠。”
火焰升起来的时候,他没有叫,也没有挣扎。
他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火刑结束后,行刑官将萧宜君的骨灰装进一个黑色的匣子里,送到了萧家。
原本是不准收殓的,但念及萧宜君是功臣后人,鹤闻秋最终准许将骨灰带回去安葬,不得立碑,不得公开祭祀。
萧恩荣没有接骨灰。
她坐在萧家老宅的客厅里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,头发散着,脸上没有化妆,眼窝深深地凹下去。
管家把那个黑色的匣子放在茶几上,轻声说:“老家主,这是……大少爷的骨灰。”
萧恩荣看着那个匣子,看了很久,伸出手,慢慢抚过匣子的表面。
“拿走。”
“我不想看见他。”
管家犹豫了一下,把匣子收起来,退出了客厅。
萧恩荣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看着窗外的天空,一向多晴天的天璇星却阴云密布,像也在为这场漫长的悲剧收梢。
她想起那个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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