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拱,鼻翼翕动,辨认出是母亲的气味后,整个人软下来,把脸埋进她胸口,乖乖靠着。
江逐云看着这一幕,眼眶有点热,又看向小床上那只还没化形的小玄狐。
小玄狐还保持着兽态,九条尾巴把自己裹成一个球,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江逐云的眉头皱起来,“砚霜,她……怎么还没化形?”
沈砚霜看了小玄狐一眼,“不急。再等等。”
五分钟过去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小玄狐还是那副样子,九条尾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连耳朵都没露出来。
江逐云急了,蹲在小床边,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那团黑色的毛球。
小玄狐的尾巴动了一下,往旁边缩了缩,没理他。
他又戳了一下。
小玄狐的尾巴“啪”地甩过来,打在他手指上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说“别烦我”。
江逐云哭笑不得,“砚霜,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沈砚霜打断他,“她就是不想化形。”
江逐云愣了一下,“不想化形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