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暗处,从未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。他的敏锐度,比她预想的高得多。
她看着他,目光带了几分审视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另一位侍夫?”
顾今月语气温和:“沈女士金屋藏‘骄’,我这个后来者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,怎么敢来匹配?那位兄弟,想必对沈女士很重要。我来之前备齐礼数,免得他说我不懂规矩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起来,那弧度里带着一点欣赏。
萧南玉从旁边探过头来,看了看瓶酒,又看了看沈砚霜,眉头皱起来:“不是,你还有别的侍夫?不止他一个?”
他指了指江逐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