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梦里不一样。
梦里她会对他笑,会对他撒娇,会追着他跑。
可现实里她看他的目光那样冷,像隔着一层永远化不开的霜。
他的心脏在那个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疼,疼得他差点没站稳。
他不明白。
同样的脸,同样的声音,同样的雌性,为什么梦境和现实如此不同?
他更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她的冷让他比梦境里的热更心动。
那天去应聘保镖,她只是试探着对他说:“要你做一个供人肉体享乐的玩物,你愿意吗?”
他几乎想都不想就点了头。
后来他听到了一些些神秘的声音。
它们在他的脑海里窃窃私语,说那个叫沈砚霜雌性爱惨了他,说只要他将自己献给她,就能得到她的安抚。
他信了。
所以他来了。
他查了沈砚霜的行程,知道她要来景华星,提前潜入酒店,在这间房间里等了一整天。
发热期来得比他预想的更猛烈。
精神力暴动和发热期叠加,他的理智在崩塌。
当那股冷香终于出现在门缝中时,他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边界。
他扑上去,抱住了她,像溺水者抱住最后一块浮木。
可直到被捕的这一刻,他才真正看清现实——
她不是梦里的那个人。
梦里的她会哭、会笑、会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。
而眼前这个雌性,冷静得可怕。
枪口抵在他腰侧时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没有什么雌性爱他。
没有什么救赎在等他。
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,无人问津,无人救赎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脖子上那圈银白色的能量锁链,发出一声极轻极涩的笑。
锁链冰凉,贴在滚烫的皮肤上,像某种嘲讽。
他贪恋过梦里那一点暖,以为现实里也能抓住。
到头来,不过是自投罗网。
他笑自己荒唐。一个连家人都不要的孽种,凭什么以为会有雌性爱他?
他笑自己愚蠢。那些梦明明漏洞百出,他却当成预言来信仰。
他更笑自己到了这个地步,居然还在妄想——妄想她看他的眼神能有一丝温度。
可她没有。
她始终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。
也对,一个恶劣的骚扰犯,凭什么奢求她的目光?
谢遇闭上眼,任由警员将他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