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云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打阿确的主意?什么意思?”
沈砚霜把在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。
初源院长周济川如何殷勤,东昀贵族如何闻风而动,想用“认干亲资助培养”的名义把这个SS级治愈系雌性幼苗揽入麾下。
江逐云听完,拳头攥紧了,眼底翻涌着怒意。
“他们敢?!”
沈砚霜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那帮贵族压着初源到现在都没有公布阿确出生的消息,摆明还在打她的主意。我偏不让他们如愿。”
江逐云看着她,心里又酸又涩。
“砚霜,那时候我要是能及时赶回来就好了。我应该在你身边的。你一个人经历这些……”
“江逐云。”
沈砚霜打断他,声音冷下来。
“世上没有那么多早知道。你说这种话,不会让我对你有半分好感,只会让我厌恶。”
江逐云愣住,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。
沈砚霜没有看他。
“把孩子抱到婴儿床睡好。你过来,我有话给你说清楚。”
江逐云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婴儿放进床边的婴儿床里。
小东西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小手在空中抓了两下,没抓到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
江逐云直起身,转过身看着沈砚霜。
她靠在床头,恒星光从窗外倾泻进来,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。
她的表情看不太清,只有那双眼睛,黑得像深潭,平静无波。
他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。
沈砚霜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