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孩子到底怎么了?
砚霜为什么不告诉他?
他这一路就不该憋着不问的。
从穿梭艇上到现在,他一直在等,等她主动说,等她愿意告诉他。
可她什么都没说。
昨天在岩洞里,他倒是问过一句,可沈砚霜没有回答,到后来他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因为他失约了。
她生孩子的时候他不在,他有什么脸问?
星际的孩子那么难得,一百个新生儿里只有三十个是幼儿。
万一……万一她生下来的只是一个幼兽呢?
他要是问了,那不是戳她的痛处吗?
他在意的是她,不是孩子。
他在意的是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,他在意的是她会不会疼,会不会怕,会不会在那些难熬的时刻想他。
可这些话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太矫情了。
他说不出口。
所以他憋着。
憋了一路,憋到现在。
可是沈砚霜都因为他的失职找了别的侍夫,他难道还要不闻不问,眼睁睁等着被甩掉吗?
江逐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,走到三楼走廊,脚步慢了下来。
走廊很长,铺着浅灰色的地毯,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。
走廊尽头有一扇门,门虚掩着,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。
他的心跳开始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