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浅绿色的光晕还在缓慢地旋转。
她没有说话,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“砚霜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沈砚霜没接这句话,默不作声地给他做疏导。
过了很久,江逐云才解释说:“砚霜,荧光水母的收购价格南衡那边给得最高。”
“一公斤黏液,南衡的收购价是80万星币。东昀只有30万,北辰和西晏更低,25万左右。”
“之所以差别这么大,是因为南衡的雌性最多。”
“全星际的雌性,南衡占了将近一半。荧光水母的黏液是顶级美容产品的核心原料,在南衡根本不愁卖。”
沈砚霜的手停了下来。
“所以你明知道自己被南衡通缉,还要往那儿跑?”
“我想着……如果能在南衡卖掉这批货,就能一次性还清地下钱庄的债务,还能剩几百万。你就不用再为钱发愁了,陆执的医疗费也够了,我们也能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沈砚霜打断他,眼底的冷意像淬了冰。
她把掌心从他头顶移开,那团淡金色的光晕随着她的手势消散在空气中。
江逐云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暖流突然中断,整个人从那种舒适的松弛感里被拽了出来。
他睁开眼,仰着脸看她。
“江逐云,你是蠢还是傻?”
江逐云抿了抿唇,没吭声。
“那点溢价的利益,值得你拿命去赌?你知不知道,你要是死在南衡,那些钱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?”
“钱少挣一点有什么关系?平安回来,总还是有办法补上那些缺口的,不是吗?”
江逐云张了张嘴,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沈砚霜越说越窝火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些天我收不到你的消息,我有多——”
声音哽住了。
她猛地别过脸,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可他已经看见了。
他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,在仪表盘的冷光里闪了一下,很快就被她眨掉了。
他看见她的嘴唇在发抖,咬了一下,又咬了一下,把那点颤抖压下去。
江逐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慌忙收起狼耳和狼尾,从座椅上撑起身体,伸手去抱她。
可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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