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爪上。
“这样吧,我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江逐云的金色竖瞳缩了一下。
沈明玺支起上半身,往前倾了倾,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盯着江逐云的眼睛。
“你放过我们,并告诉我沈砚霜的下落。我保证,沈家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我们且当你是一时糊涂受她蛊惑才做了她的侍夫,对你既往不咎。只要你配合,沈家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钱,让你离开她,重新开始。”
“你想想,你跟着她能有什么前途?她现在精神力尽失,容貌尽毁,又是南衡的通缉犯,你跟着她,能有什么好日子?”
“可你要是帮了沈家,就不一样了。沈家可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,一笔钱,一份体面的工作。你可以在帝都星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不用再东躲西藏,不用再拿命去换钱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江逐云的金色竖瞳里掠过一丝讥诮。
“交易?”
“你也配?”
锁链骤然收紧,沈明玺惨叫一声,灰褐色的狐狸身被勒得几乎变形。
“她的下落,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知道。”
“江逐云。你别不知好歹。”沈明玺咬牙切齿,“机会我只给一次。”
江逐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他怕自己撑不住,怕沈家的人找到她,怕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应付不了这些豺狼虎豹。
他还要再坚持一下,等沈家的大部队过来,他就自爆精神核,让这片海域的一切都和他一起沉进海底。
沈明玺还在喋喋不休:“你死了,她迟早也会被沈家找到。你以为你能保护她一辈子?”
江逐云没有说话,锁链上的光芒越来越暗。
就在这时,一道银灰色的身影从岩洞顶部的裂缝无声落下。
沈砚霜的双脚踩在江逐云身前,光子手枪抵住沈明玺的眉心。
“找我?”
“沈明玺,两个多月不见,你很惦记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