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沈砚霜气笑了,她把最后那点营养剂含进嘴里,俯下身去。
这一次陆执没有等她顶开他的牙关。
他的嘴唇微张着,等她靠近。
沈砚霜把营养剂渡过去,陆执咽了,舌尖却缠上来,不肯放她走。
她退开半寸,他追了半寸。
沈砚霜的睫毛颤了一下,她直起身,把空瓶子放在床头柜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的脸上全是狼狈:嘴唇肿了,嘴角有血丝和营养剂的残渍,下巴上湿了一片,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。
可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,攥得很紧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沈砚霜伸出手,掰开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掰。
“行了,剩下的你自己喝。”
她站起来,退后一步。
陆执的眼睛追着她,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沈砚霜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上来了。
“陆执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搞绝食这一套,把我折腾累死了。”
“你就继续作吧。”
沈砚霜说完这句话,转身走了。
陆执舔舐了一下嘴唇,回味着她刚留下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