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。
沈砚霜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灯火通明,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。
她伸手摸了摸肚子,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,乖乖地蜷在里面。
她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进浴室。
热气扑面而来,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大半,江逐云蹲在浴缸边,用手试水温,试了一下,又调了调,再试,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,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
“水好了。”
沈砚霜走过去,站在浴缸边,低头看着那一池清澈的水。
她扶着浴缸的边缘站稳,由着他伺候自己宽衣解带。
热水漫过身体的时候,沈砚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那些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疲惫,在这一刻被热水一点一点地泡软、泡散、泡走。
江逐云也进了浴缸,坐在她身后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手臂环过她的腰,双手交叠在她小腹上。
水汽氤氲,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。
浴缸很大,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,但他非要挤在她身后,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,像裹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这份温暖,又轻轻顶了一下,顶在江逐云的手心里。
江逐云低低地笑了一声,嘴唇贴着她肩头的皮肤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餍足的沙哑。
“砚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生我的气吗?”
沈砚霜靠在浴缸边缘,闭着眼睛,水蒸气把她的睫毛濡湿了,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江逐云以为她睡着了。
“今晚你睡地上。反思。”
江逐云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明天呢?”
“看表现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再问就睡走廊。”